抱图做头像壁纸刻章印明信片自己收藏不用特意来问我只要不商用可随意

《迷宫》[全年龄][魔王米x天使英][HE砂糖]

國家棟樑七十娘:

@七百九十九正是在下 的点文,陪老婆喝下午茶的阿米。

《迷宫》
   ♠Warming♣ 
 ①CP=米英ONLY,AU魔王x天使。
 ②开头小学生作文般的第三人称描写,后转魔王第一人称。 
③双箭头HE。 
④全年龄组织放心。 

<>   
《迷宫》BY:不黄七十
 <>   

你在找出口吗?前方似乎能看见隐约透过的光亮,被树林遮掩的后面有什么东西将要呼之欲出,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那片苍翠的树林后,那是……  

 <>   

“你是什麼啊?”阿尔弗雷德拿起铲子对准那个突然出现在他家花园裏的不速之客。他白皙的手臂上沾著些湿润的泥土,鼻尖上也有一些,柔顺的金发乱糟糟,还卡著一些树叶。他想尽量让自己显得和他的父亲一样有气势,於是他眯起眼睛,冰冷的蓝眸打量著来人。

 “我…我住在这里……”被铲子吓的后退了好几步,“陌生人”惊慌的开口,用手臂挡著翡翠似的绿眸。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他和自己不同颜色的白色翅膀,还有乾净整洁没有一丝泥土的白色罗马裙。

 “……答非所问,奇怪的人。”阿尔弗雷德嘟起嘴缓缓放下铲子,抖了抖还未成熟的黑色翅膀,蹲下来把“陌生人”的手挥开,他好奇的歪著头看著他漂亮的眼睛,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收藏品,“这里是我家,你怎麼会住在这里?”

 “……我是下午茶妖精…你们家签了我五百年,但是你们家从来就没有喝下午茶的习惯啊,所以我就一直住在这里啊……”看似在抱怨,又不敢过分的抱怨,下午茶妖精蜷缩起双腿眨了眨眼睛。

 “那你来陪我玩好不好,我们一样大的样子!”之前刻意营造的冷酷模样消失的无影无踪,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满是纯真和兴奋,他拍拍手掌上的泥土,打开背包从裏面掏出一只熊玩偶,不由分说的递给妖精先生:“给你拿著啦!我叫他亚蒂……送你好了,但是你不可以改名字——哦,对了,我叫做阿尔!”

 “喔…哦噢!好啊,但是,那个…”手臂不由的收紧,柔软的绒毛小熊贴著皮肤,舒服的触感让人安心,妖精先生把头深深的低了下来,叹了口气,“但是……我除了泡下午茶,什麼都不会啊。” 

<>

 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为什麼会梦到啊。


睁开双眼,我的手还保持著往前伸出的姿势,没有戴眼镜的关系我的世界像是差了好几百万个像素。 

我的手肘没有沾上泥土,鼻尖也没有,这个世界的妖精都已经不在了,我爸死了我当上了新魔王,一切都与我的童年大有不同,然而我至今也搞不懂为什麼会有泡茶妖精这种奇怪的东西,但他——亚瑟,不是那个熊玩偶,是那个泡茶妖精,他就这样出现了……并在我的童年占据了大部分的地位。 

在学校念书的时候我偶然在图书馆的书上翻到了关於亚瑟那个种族的介绍,但其实我什麼也没记住,除了那盘放在我左手边的烤曲奇味道糟糕透顶。 

……骗你的,我知道了比烤曲奇更糟糕的事情,亚瑟他是一个天使。 一个——只会泡下午茶的天使。 看起来一切似乎还没有糟糕,因为他只会泡下午茶嘛。   

我从出生就开始被教导,天使是个很危险很可怕的种族,他们喝下午茶,用翅膀多过用脚,禁////欲,禁止打架,还有等等等等,总之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差劲……大约造物主从一开始就打算让我们两个种族对立,才会把我们的规矩定的完全相反。 

我想我大概我还记得那一天,我在迷宫花园裏迷路了,我选择了最快的方式一个一个冲破那些草做的围墙,然后滚到了亚瑟的面前。 

我们的友谊——孽缘,就从我从草围墙裏滚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了。 

<>     

说实话下午茶下午茶这种运动真是无聊死了,我看著亚瑟抱著新桌布努力的铺在桌子上,摆好椅子,把亚蒂(那只玩偶熊)坐放在木制的褐色椅子上,它说亚蒂是一位尊贵的客人,他的故人,无聊的时候会给他讲笑话,我对此很无奈,他似乎忘掉了那只玩偶(重音)熊是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送给他的,无论我怎麼解释他都不记得,哦对了,他是一只摔坏了脑子的天使,连自己的种族都搞错,不记得我送他的礼物也…情有可原。 

“阿尔弗雷德,你为什麼不来帮帮我把水烧开呢?” 大约除了脑子坏掉之外还有极端的强迫症,亚瑟弯著腰把桌布的每一个角对齐,茶具之类的东西被按照大小次序整齐的堆放在一旁,还好他叫我烧水,要是他叫我帮他摆茶杯我可受不了,他会不停使唤我摆出各种姿势,直到他满意为止。

 “哦,好。” 就像所有恶魔一样,我不喜欢下午茶这种东西……缓慢的等待水烧开,盯著气泡冒出来又碎掉,茶水倒进茶杯的声音,因为很烫就算很渴也要等它凉,还有来自亚瑟煮的诡异甜品——再加上一条,他的味觉是坏死的。我想这麼多理由足够让我原谅自己不喜欢下午茶,但是每个星期无论刮风下雨还是下冰雹甚至我腿断了我都要爬过来,来到迷宫的另一边,这里有绿色的树,奶白色的桌布,精致的茶具,还有一只笨天使。

 我喜欢的是这只笨天使。 

似乎是终於放弃了蹂躏可怜的桌布,他走到柜子前想从那些颜色各异的罐子裏拿点糖出来,努力的踮起脚尖是很可爱啦——但是,但是他不是有翅膀吗!? “唔…似乎还差一点,柜子长高了吗?”伸长手臂也够不到,他憋的脸蛋越发红润,但就是死要面子不愿意向我求助,这种情况我也只好上前去,环著他的腰把他抱高了起来——他那装饰用的翅膀抵著我的胸膛,我感觉到了他明显的僵硬,然后就是挣扎,离地的双腿毫无意义的乱动著。 

“呜哇,你,你干嘛!这种姿势很丢脸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快点拿啦然后我就放你下来。”其实我有点不想放…啦。

 “噢…!”拿到了罐子之后终於能双脚触地,我信守承诺放开了他,柔软的触感还留在身体裏,我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著,思考著下一次该用什麼藉口碰他。   

为了纪念我们认识五百年新买的茶具被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他坚守著一贯的固执要先罗嗦一回开场白,然后再开始给茶壶装上热水和茶叶,我一杯亚蒂一杯他一杯,喝完再续水。他这麼做的时候庄严的像举行仪式,我这个时候往往都会有无限的感慨,啊不愧是天使……哎又要进行无聊的运动了。 

他今天不知怎麼的有些心神不宁,我看他不断的把茶水倒的溢出茶杯,然后又懊恼的拿手帕擦乾净水渍,这样以来我又开始犹豫了,每个星期我都准备和他告白,但是每个星期都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我说服自己不要那样做,我不会满足只在迷宫的另一边见到他,我想他日日夜夜在我身边,做些恋人可以做的事情……哦我没有想天天做……好吧我就是想天天做。 

但是亚瑟他是个天使,不是他所认为的泡茶妖精,虽然他脑子坏掉了,但是“我那边的世界”是不会允许一个恶魔特别还是魔王和一个天使在一起的。那怎麼办呢?把他变成恶魔吗?光是有这种念头就应该阻止了,我不是什麼好人,会想圣母的想让亚瑟保持原来的样子,因为我见过堕天……他们的下场,天族唾弃,魔族看不起,被血统纯正的压迫剥削,他们只有披上斗篷聚集在一起,稍微争取一下自己的小小权利。 何况,亚瑟愿意吗? 不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可以自负的认为自己一定是一个优秀的不得了的魔王,我回想亚瑟是不是在等我,等我先开口告白,然后他别扭一会儿再答应我,然后我们一起……我们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你有没有什麼要对我说的啊。”似乎下定了什麼决心,亚瑟犹犹豫豫的开口,金色的长睫墨绿色的眼睛,他在看著我。

 “嗯?”有啊有很多,我喜欢你,我们一起离开这片迷宫,你来我的世界吧。我在心裏默念,但我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是沉默的转了转泛著金色光泽的汤匙。 

“啊……果然没有吧。”他低下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猜他有些失望,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你还记得吗,我明天就会离开了。” 

<>  

 <>

 我想我可能得永久的失去他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我就得回去了……”他坐在圆桌的另一面握着自己漂亮的手指,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这算什么,他并没有做错事,只是时间到了,他得离开。 

有人和我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有保质期的,过了保质期的东西会腐烂发臭,滋生蚊虫。没有永恒存在的东西,于是我们得坦然接受离别,死亡,与背叛。 

但我不甘心。 

这里是魔界少数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每当一起喝茶的时候,枯燥的茶叶和一些温暖的东西一起流进我的心脏(虽然那里不会跳),这些东西一起到达了保质期,慢慢的会离开我的世界,也许那些满怀的爱意和温柔的小动作,我总有一天也会不记得了。 

……不甘心。 亚瑟他还活生生的坐在我的对面,他的睫毛像染了金粉,穿着单薄让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健康,没有什么肌肉的身体看起来一吹就倒,啊……说不定一离开这里就会被欺负了。 “我有想说的。”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亚瑟有些慌乱的抬起头央视我,我看见他努力掩饰住勾起的嘴角,引以为豪的应变力突然归零,大脑的一个零件似乎飞出了身体,大脑卡住了,在亚瑟的脖子都酸了之后我才把光速逃离的勇气抓回来,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我。 

“你……会去哪儿呢?”

 “……”亚瑟的眼中明显的覆盖上了失望,他不再看着我,指甲剪的整整齐齐的手捧着茶杯,“我会回去呀,去迷宫的尽头。” 

“这里不就是迷宫的尽头吗?”

 “不是的。”他摇了摇头,“这里,是迷宫的另一边,不是所谓的迷宫出口,也就是尽头。” 

他不说我还都差点忘记了,我当年是直接从入口一条直线冲破了所有草墙滚过来的,这里是出了迷宫没错,但这里……不是迷宫的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淡淡的不安开始萦绕着我,几百年来我原来一直搞错了这件事,年少时期的好奇心被重新勾起,“迷宫的尽头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再一次被提出,但这不重要,亚瑟他要走了,而我得找个借口让他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做一个没有过保质期的新鲜天使。

 <>     

“你一定得走吗?”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换上不那么舒服的语气,但是我稍微无法控制自己。 

“这是……”亚瑟扭捏的态度让我不太好,他不断用手指摩擦着骨瓷杯的边缘,我大步朝着亚瑟走过去,期间因为走的太急带倒了一片东西,我没有在意亚瑟会不会因此生气或者伤心,我想我已经有些不对劲。 

我得说喜欢真是一种难以捉摸,令人伤神而向往的情绪,我自以为在长久的历练中已经学会了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但那种被背叛似的愤怒一瞬间决堤,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性。

瘦小的天使被我紧紧搂在怀中,有些刺刺的金发挠着我的下巴,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亚瑟居然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剧烈反抗,也可能是因为我搂的太紧了,我不想管这些,一个天使把我搞的奇奇怪怪,一点也不像一个魔力充沛的魔王应有的样子,温声细语算什么,装乖算什么,我干嘛假装自己是一个好人,想要的东西,夺过来就对了。 

带着手套的手指捏住了亚瑟的下颚,他疼痛的抽气后退,我顺势向前倾,他的腰抵在圆桌上,无路可退。他一只手抓着桌布以防自己摔在桌子上,另一只手的手腕被我抓住,我不想或者说我害怕看到他的眼睛,于是我倾斜着身子吻上他的眼睑,他闭上眼睛轻轻颤抖着,我再下移吻上他的鼻尖,这个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颤抖,从眼睫毛到手臂,还有被我用膝盖分开的大腿。 

“为什么不反抗,嗯?”威胁似的贴的更近,我几乎要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松开了下颚的手改为抓着他向日葵似的金发,强迫他抬起头,仰起的头颅下能看到曲线优美的颈脖和凸显的锁骨,我知道他的头皮被我抓的很痛,但是我要答案。

和他在一起几乎没有发过怒的我一下子爆发出来的样子说真的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但亚瑟仅仅是偶尔看着我,不住的颤抖,什么话甚至什么动作也没有。


 “很………痛…很…辛苦……”他颤抖着从喉咙里滚出几个音节,这不是我想听的,但我还是反射条件的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他的手腕的手,深红发紫的印记突兀的印在奶白色的皮肤上,我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强迫自己的视线从手腕处离开。

我看见了他干净的眸子,我一直不想面对的清澈眼神倒影着我自己,无数的愧疚和悔恨涌入那可不会跳动的心脏,道歉还来得及吗?语句和词汇堵在喉咙里,仿佛得了失声症,我什么也说不出。 

“你看起来很痛,这里。”比我小了一号的手戳着我的心中,我讶异于他不是在为自己叫疼,那里不会跳,是死掉的,怎么会痛呢?这只笨天使。 

“大概——虽然和书里描绘的有些不同。”他羞赧的别过头轻咳,脸颊是漂亮的淡粉色,“大概就是怎么一回事吧。” 

“你想说什么呢……”他没有生气或者是害怕,而是露出了很可爱的表情,看着他我莫名的有些晕乎乎,我的脑子好像怀了,正常的分析已经没办法做到,我挠了挠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的表情一瞬间很是复杂,变化太快而使我无法捕捉到几个,他的嘴唇微微开启而又立刻合上,我觉得我的脑子更乱了,答案似乎就要呼之欲出,然而这时候偏偏起了雾,焦躁不安越来越强,但我只能静静等着答案,等他开口。

 “笨蛋!”咦……?第一句就是骂人? “我……我没有忘记我有翅膀可以飞,柜子也没有长高,糖其实也不太需要拿。”

 “你生气……好可怕,你看起来好痛,不应该反抗,要,要稍微顺从一下。” 

“每个星期能见到你,很开心。”

 “拥抱,接吻,有些奇怪……但两个人相爱的话是可以允许的。”

 “我,我没有去的地方,迷宫的尽头是一个魔法阵,传送到你家正门口啦!”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快点懂啦……”亚瑟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保留了这个习惯,好像我是什么不可直视的妖怪比如美杜莎什么的,厚重的伪装被一层层抽丝剥离,我看到了他对我的感情,虽然表达方式让我有点想笑,但我还是开心的弄懂了他想告诉我的一切。 

“你早说……早一点说就好啦。”我埋怨似得开口,这个家伙太会隐瞒感情了。

 亚瑟叹了一口气,“我是天使,泡茶妖精的身份是编出来骗你的,我怕我告诉你之后,你会疏远我,不接受我的感情。” 

“……”原来他还有这种顾虑,我们僵持了五百年,悄悄自己思考着告白后怎么和对方快乐在一起,而干脆忽视了告白其实也挺重要的……你怎么知道对方的心情和你一不一样呢?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亚瑟。” 

“我喜欢你的心情,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听完这句话,亚瑟果不其然的惊喜抬头,微抿的嘴唇看起来像红莓一样可口,我俯下身。 

没有特殊的技巧,我只是用嘴唇不断的摩擦着亚瑟的嘴唇,他逐渐学会回应,随着我的节奏慢慢转动金色的脑袋。 

每一次分开喘气双唇又迫不及待的再次交缠绕,柔软的嘴唇让人联想到棉花或者天鹅绒,不停不停的亲吻仿佛不到世界尽头不罢休,直到他告诉我他需要睡午觉。 


靠……他还真睡了,是亲着亲着就睡了。 

我抱着我的天使走向城堡,嗯,我得先和天使那边建交,实在不行干上几场,堵上那些废物反对的嘴,制定法律,然后我要结婚。 

我可是个英雄啊,五百年都扛过来了,怎么还会无法忍耐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其余时间呢? 

我要结婚,反对意见一律不允接受! 


—HAPPY ENDING— 

—FIN—

文艺复健失败产物(′^`)
 

评论
热度(102)
©亚瑟小而紧致的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