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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ologize

作画诗人:

1.

Lifty被吵醒的时候大概是夜里两点。

他听见房间门把手拧开的声音,估摸着是哥哥回来了,但等听了一会儿却发现屋里静悄悄没有动静。

他心里觉得是夜半活动者,身份和他和他哥哥一样。

“贼都偷到贼头上去了。”

Lifty心里啧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继续睡觉了。

 

“Lifty…”

Lifty再次被吵醒的时候想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不然他哥哥不会对在他面前表现的这么无助,可怜。

此时此刻在他哥就面前,上身压在他身上,抱着他肩膀哭的像个小孩子。就哭这种事情来说,自从他们父母离世以后彼此就像是约定俗成般,再也没有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哭过,即使偷窃时被人抓包遭人毒打都是忍着不吭一声。

“Shifty…”Lifty顿了顿觉得直接叫名字容易产生距离感就又喊了一句哥,“怎么了?”

听见Lifty疑问的Shifty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感觉越哭越凶。

Lifty有点慌了,不光止于他哥为什么哭的像个小孩这个问题,最重要的是他什么都没穿躺在床上,他哥就压着他哭个不停。

幸好家里只有他们,不然被别人看见了真的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Flipqy他…”

Flipqy?Lifty在心里喊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特别熟悉可又能肯定的是自己应该不认识。

“他怎么了呢…”

听到Lifty这么一问,Shifty猛地停下了哭,他有点诧异的看着Lifty,就像是看个陌生人一样,眼神里尽然是无奈。

无奈?

Lifty不知道自己形容的对不对,但至少他哥不哭了。他动了动胳膊,推开压着他身上的Shifty,然后自己也坐了起来。

“他怎么了哥?”

Shifty没说话,他就那么看着Lifty,这也搞得Lifty一头雾水。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至少有一分钟。

Lifty看见Shifty嘴角有些抽动,微开张的双唇小幅度的上下开合,像是在说什么。Lifty听不清,说了一声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他哥还是保持着那样子,就那么愣愣的看着Lifty,这次是嘴唇紧闭不开,看样子是说也懒得说了。

Lifty有点烦躁,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看见他哥这样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觉得特别别扭,又或许是他哥因为一个陌生人哭心里觉得可笑。要不然就是他哥这样盯着他看,那视线就跟X光线一样,透过他的皮肤贯穿他整个心脏。

没来由的疼。

Lifty忽然也特别想哭,他想肯定是他哥传染的。

 

2.

Lifty就说刚才Shifty在他面前哭是他在做梦,等到他真正梦醒是Shifty给他的一拳。

这是常事,比如Shifty不爽的时候就会拿他撒气,给他一拳或者一脚。Lifty揉了揉挨过一拳的地方,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些,抬头看了看表发现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了。

“Shi…fty?”嗓子有些哑,他想问问刚才他哭的事儿是不是真的,可话到要说出来的份儿又说不出来了。不管回答是哪样他都不愿意:如果是真哭,那一定是天要塌了;如果是做梦,那这个梦也太过真实了,真实到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是在做梦。

Lifty认为是前者,Shifty一定是哭了。

没理由的,即使是他梦见的Shifty哭了,那躺在不远处沙发睡觉的Shifty也一定哭过。甚至明白理由,绝对是为了那个Flipqy。

Flipqy?Flipqy是谁呢?

按照Shifty的性格,他是那种有些话就是烂在肚子里,不想说的话他还是不会说的人,直面问他肯定就没有什么结果了。没十成把握,Lifty也能肯定就算他问了Flipqy是谁,Shifty也一定不会说。

既然这样只好问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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